2010年4月15日 心情 豔陽
數算,數算,這段時日,正是三月暮春,鶯飛草長的節令。窗外雖然下了一整天冷雨,心肺卻熱血沸騰。儲存在左腦的文字記憶,如脫線的毛線團,紅的、綠的、白的、黑的‧‧‧,在眼瞳裏繽紛,熱烈交織著我的晝夜。因為從三月至六月是文學獎活躍的日子,也是我熱活、清醒的日子。
不管文學獎對我是一種名利的誘惑,或是一張自我才學的證明。也不管名落孫山前或孫山後,這四個月的時光,它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,除了灑掃庭廚、洗衣烹煮,有如白開水的生活外,我還有過去、有記憶,還有未來、有明天。它像一劑甦醒劑,鞭策著我冬眠的細胞,重溫舊夢或重新分裂,且熱絡的連接每個晝夜。
在看清未來的日子,夢想一個一個凋零。在無法改變現實的狀況下,文學是我最後的一株夢想,是夢的翅膀。它活著,我活著。它醒著,我會聽到自己的歌聲。它是我生命、感情的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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