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走後第三天,火車鐵道上的土石、斷樹,仍然還在清理中。每一次颱風,火車鐵路總是將近一個禮拜,無法通行。電力公司雖然不用再加夜班了,還是要維修大觀到水里坑的傾倒的電線桿。所以陳順松還是早出晚歸,下班的時間不一定。第四天,溪水終於退了。
「阿文,溪仔水退啦!來去撿魚仔!」一大早,魏聰燕就提著水桶在路口喊。
「媽媽!我和聰燕哥哥來去撿魚仔!」陳士文提著水桶衝出去。
「哥哥!等我!」陳士成也跑了出來。
「阿安,卡緊咧,甚慢去,大尾的,攏給人撿了了啦!」魏聰燕催促著。
颱風走後第三天,火車鐵道上的土石、斷樹,仍然還在清理中。每一次颱風,火車鐵路總是將近一個禮拜,無法通行。電力公司雖然不用再加夜班了,還是要維修大觀到水里坑的傾倒的電線桿。所以陳順松還是早出晚歸,下班的時間不一定。第四天,溪水終於退了。
「阿文,溪仔水退啦!來去撿魚仔!」一大早,魏聰燕就提著水桶在路口喊。
「媽媽!我和聰燕哥哥來去撿魚仔!」陳士文提著水桶衝出去。
「哥哥!等我!」陳士成也跑了出來。
「阿安,卡緊咧,甚慢去,大尾的,攏給人撿了了啦!」魏聰燕催促著。
颱風,總讓種稻、種香蕉的農人焦慮、擔心。而颱風過後、溪水稍退後,留在河邊馬路上的魚和樹木的斷枝,總吸引著使村民一大早就來到溪邊。小孩子拿桶子裝魚,大人撿著樹枝、斷木。王綉鶴挑著兩捆樹枝,陳士春背著陳士敏;抱著一小捆樹枝,陳士文和陳士成合提著一小桶魚。
「有魚仔好吃囉。」陳士成滿臉高興的說。
「聰燕、聰海,恁有去撿魚嚜?」經過魏家門口時,陳士文大喊。
「有啊,阮撿兩桶,有雨溜、有鱔魚!你甚慢去啦,大尾的攏給人撿了了啦!你看!雨溜!」魏聰燕魏聰海和魏聰維從屋裡衝出來,手裏還捉著泥鰍和鱔魚。
羅家種在河邊的稻子,本來應該兩個星期後才飽穗,才要收割。但颱風要來,若不搶收,今年的心血就白費了。所以天一亮,羅家割稻的人手,增加到十個人,開始搶割三畝水稻。打榖機去掉桿葉。
王綉鶴忙著煮三頓割稻飯和兩次點心,陳玉英挑著飯菜和點心到田邊,讓羅錦和割稻工人吃飽,才有力量和速度搶收。羅至欽和羅至義兩兄弟,則踩著三輪「鐵牛車」,將一籮一籮的稻穀載回家,平鋪在水泥廣場上,拿著長桿方木鏟,一次又一次的來回翻面曬太陽。陳士春背著陳士敏,帶著陳士成和羅至宏,坐在羅家的屋簷下,看著陳士文好玩的幫忙,看著滿臉滿身被太陽曬的通紅,滿臉滿身汗水的羅至欽和羅至義,心想當農夫太辛苦,她決定要好好讀書,以後要當像羅連枝一樣的上
一整個下午,王綉鶴在廚房忙,陳士春姐弟妹四人在客廳。快到黃昏時,突然聽到羅至欽在門口大喊「阿文,來去摘蓮霧!」
「至欽哥哥!」聽到羅至欽的聲音,陳士文、陳士成兩兄弟趕快跑到客廳門口。
「蓮霧?你媽媽有拿來啦,還沒吃完咧!」王綉鶴從廚房出來。
「樹仔頂還真濟,媽媽講風颱若來,打了了沒采!大人沒閒,叫我帶一些囝仔去摘。阿文尚敖爬樹仔。」
「媽媽,至欽哥哥,我也要去!」陳士成搖著木柵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