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美麗高潔的流蘇樹是植物界的公主、貴族,那珍珠馬茶花,則是淡泊於人間的小家碧玉。
四月初就拍到這幾株開著白花的樹,但查不到她的芳名。趁著去南投探望老爸老媽時,問問動植物專家的小妹。
在這極少花色的炎熱夏天,一圃一圃的彩葉山漆莖,代替了無花的遺憾。
老媽這次跌倒,再住到南投,健康狀況一日比一日差。
或許老媽無法再站起來了,必須坐輪椅了。我們兄弟姊妹想著最壞的結果。
小孩和小狗、小貓一樣有賞味期,大概三、四歲以後,就沒那麼可愛了!
所以老媽都說孫子好乖、可愛。
翻找舊照片,發現老媽年輕的照片好少。有點後悔,每次回鄉,我的鏡頭都對向故鄉的湖光山色和奇異花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