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掛孫女花燈的這座廟,我並不陌生。以前上班或下班,大多會經過。只是年輕,没有想過進去合掌祈拜的心念。
到了中年,女兒、兒子要高中、大學聯考,才湧起「臨時抱佛腿」的心思。
今年的元宵節在細雨中,沒有霓虹花車、沒有喧囂鑼鼓,靜悄悄的,有點不習慣。
自從小孫女上了小學,每年寒假前,都帶一個圓燈攏回來,說要參加學校的親子花燈彩繪。
親子彩繪的任務,當然就落在外公的肩上。所以每次的親子花燈,就成了「親孫花燈」。
不知從哪一年起?每過年都和吾家兒子,初一拜土地公,初二拜濟安宮,初三鎮南宮。大概是想有拜有保庇!順便看看拿香祝禱的人群面貌,擠一身熱切的希望回來!
所以至今才向各位親朋好友,拜個晚年,新年快樂!健康平安!
颱風走後第三天,火車鐵道上的土石、斷樹,仍然還在清理中。每一次颱風,火車鐵路總是將近一個禮拜,無法通行。電力公司雖然不用再加夜班了,還是要維修大觀到水里坑的傾倒的電線桿。所以陳順松還是早出晚歸,下班的時間不一定。第四天,溪水終於退了。
「阿文,溪仔水退啦!來去撿魚仔!」一大早,魏聰燕就提著水桶在路口喊。
「媽媽!我和聰燕哥哥來去撿魚仔!」陳士文提著水桶衝出去。
「哥哥!等我!」陳士成也跑了出來。
「阿安,卡緊咧,甚慢去,大尾的,攏給人撿了了啦!」魏聰燕催促著。
颱風,總讓種稻、種香蕉的農人焦慮、擔心。而颱風過後、溪水稍退後,留在河邊馬路上的魚和樹木的斷枝,總吸引著使村民一大早就來到溪邊。小孩子拿桶子裝魚,大人撿著樹枝、斷木。王綉鶴挑著兩捆樹枝,陳士春背著陳士敏;抱著一小捆樹枝,陳士文和陳士成合提著一小桶魚。
「有魚仔好吃囉。」陳士成滿臉高興的說。
「聰燕、聰海,恁有去撿魚嚜?」經過魏家門口時,陳士文大喊。
「有啊,阮撿兩桶,有雨溜、有鱔魚!你甚慢去啦,大尾的攏給人撿了了啦!你看!雨溜!」魏聰燕魏聰海和魏聰維從屋裡衝出來,手裏還捉著泥鰍和鱔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