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八月的夏天,到了晚上,還是熱,而且還有蚊子。九點,王綉鶴招呼四個小孩睡覺。為了怕蚊子叮咬,掛了蚊帳,蚊子進不來,夜風也吹不進來。陳士春、陳士文拿著小扇子搧涼,王綉鶴拿著大扇子,搧著陳士成和陳士敏。
王綉鶴等孩子睡著了,輕悄悄的來到陳順松的房間。坐在縫紉機的椅子上,對著還再看書、畫電流圖的陳順松,感嘆的說魏聰連決定放棄讀初中的事情。
「是啊,真可惜。和咱做囝仔時同款,有錢人才有可能讀冊。唉,阿標兄的內心,一定真痛苦,伊做阿爸無錢好給囝仔讀冊。」陳順松也感嘆的說。
七、八月的夏天,到了晚上,還是熱,而且還有蚊子。九點,王綉鶴招呼四個小孩睡覺。為了怕蚊子叮咬,掛了蚊帳,蚊子進不來,夜風也吹不進來。陳士春、陳士文拿著小扇子搧涼,王綉鶴拿著大扇子,搧著陳士成和陳士敏。
王綉鶴等孩子睡著了,輕悄悄的來到陳順松的房間。坐在縫紉機的椅子上,對著還再看書、畫電流圖的陳順松,感嘆的說魏聰連決定放棄讀初中的事情。
「是啊,真可惜。和咱做囝仔時同款,有錢人才有可能讀冊。唉,阿標兄的內心,一定真痛苦,伊做阿爸無錢好給囝仔讀冊。」陳順松也感嘆的說。
黃昏時,王綉鶴又拿兩碗公的炸魚炸蝦給羅家。羅家兩兄弟正幫忙羅錦,將塑膠布蓋住稻穀。
「吃點心囉!你歐阿桑擱炸魚給你吃囉!」陳玉英對著兩兄弟喊。羅家三兄弟高興的一口一口的接著吃。
「哥哥等稻仔曬好,你也帶我去溪仔捉魚仔,好嚜?」羅至義對羅至欽說。
「唉,等稻仔曬好,魚仔已經秘嘎沒半隻!」羅至欽咬著一條魚,搖搖頭。
「足久攏沒看到棠己、足己轉來?」王綉鶴問陳玉英。
「兩個姊妹仔去學剃頭、剪頭毛,可能要一年半載吧!查某囡仔,冊不一定要讀,但是一定要學一些手藝,不能像咱每日在厝煮三頓、種菜。」陳玉英一邊將魚倒進她家的碗公,一邊感嘆的說。